灯火通明,祛不尽心中的暗
在面临死亡时,我抛弃朋友跑了,我不清楚那是不是我,因为那只是梦。
我更愿意将其称为考验,我并没有通过
起因:手压到心脏做噩梦
梦境:在某个现代的外地城市。上一次梦境是去租房,这一次是骑摩托带人,两个姑娘。我貌似不喜欢坐在后面的那个,只能说相比之下对我身后的姑娘更有好感。摩托车的挡杆坏了。这是一种一档往前踏,二三四档需要往后踏的结构,(就是新式档,那种很酷的仿赛就是这种。为了解决这个,就不开车了以后)我不知道要去哪里,往后升档的时候挡杆断掉了。我减速,并未停车,让坐在行李架位置的姑娘能够跳车,我有把握把两个人稳住,三个人,我稳不住摩托。我心里是这样想的。地上有不知哪里来的无底深洞(来源:我的水世界的地上裂缝)我稳不住了,将将躲过一个,停在了一个深坑旁边。摩托要倒了,(我潜意识可能想给其不听命令一个教训,摩托我稳不住了,有足够慢的速度让其跳下来,其不跳,导致我们三个翻在这里)。倒下来离深坑很近,那个小姑娘的脑袋刚好能看见深洞,我们处于深坑的边缘。
这并不是我的摩托,我想在梦里很难出现属于我的东西,因为现实中我就一无所有
插:也许刚做完噩梦,听见了院子里的两声脚步,才明白我怕的不是什么灵异之物,我怕的是某个人进来问我为什么不睡觉,开着灯,多费电。
我并不熟悉这辆摩托,依稀记得在某处放了很久。所以挡杆断掉是老化吧。我拿起挡杆看了仔细。连接点太薄导致断了。
忽然手里的挡杆碎成一颗颗玻璃珠,和某个电影片段类似。这时一个小熊(也许不是,是某种新生物,但清醒过来后,我推导是熊,毕竟后来大熊追着我杀)只有狗的大小。他和我抢玻璃珠,有点猴子的感觉(内在方面)以为其只是看看,谁知是抢。抢了就跑。我搂起地上的玻璃珠往其身上砸去。连着砸中好几下,因为是范围伤害嘛。当我庆幸自己能砸的那么准时(因为我现实准头并不好)一个大家伙出现了,以我们无法跑掉的速度,从沟底窜了上来。真的,几个跳跃就能到我们眼前。当然它出现的那一刻,我们就开始跑了。有句话说的好,你能跑过你的队友就行了。我是男生,身体素质比两个姑娘强点。那个让我有些厌恶的姑娘跑的最慢,死的最快(这可能就是我厌恶她的原因。没有能力,还盲目自信)剩下我们两,我不知道另一个姑娘的下场,并没有剧情。我只记得我从一个很窄的建筑边缘,双手撑着头顶的空隙(其触感和我锻炼撑的墙一模一样,不过那时候并没有意识到)身后是无底深渊,这不能算是建筑物,也许是山体,我记不清了。我只记得我逃过了大熊,下去找人救那个姑娘。既然如此,那应该还活着。接下来的场景透着诡异与仓促。我在几个被铁网围住的建筑试图找一两个人去救她。可并没有人。回回如此。接下来出来两个老头,我说的话他们不信,并试图让我听他们的,我记不清了。
大门隔开了两拨人马,对面和我身边的人,好像都认识,忽然大熊也出现在了门外,我慌了。画面又转,一个黑暗的走廊,右手边是某种饭馆招牌,一排都是,现在变成了一碟碟手指,四个一摞,我再回头,发现那些人的手指都被某个傻逼(霸凌者)搞断了,鲜血直冒。这场景触发了我身边一哥们的精神病。这是个真变态,见了这个场景一阵抽搐。激起了内心嗜血的渴望。
画面再转,两个变态老哥把那个砍下众人手指的家伙,把它的手指弄下来,一根根戳进他的身体,就这样搞死了。
这两变态老哥不会伤害我,但我还是一阵心悸,因为是我对他们有好感,他们对我可没有。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干掉我了。两个老哥的变态被激起了,就像丧尸,没有意识,只有目标,转眼扑向了下一个小伙。
这两老哥操着一口南方方言,我分不清是广东话,台湾话还是哪里,反正很南,说这”我的x“还是“你的”某种威胁恐吓的话,在变态丧尸嘴里就很恐怖。
故事完。
我醒了,我第一件想到的事,AR技术不能拿来做恐怖游戏,因为太变态了。会出事的。我也算是个变态,第一件事想这个。像我这种将身体意识与我分开的毕竟是少数。我怂是我怂,关我吊事。所以这种恐怖普通人是承受不了的。
接下来是对抛弃朋友而先逃亡的愧疚。我应该思考一个问题,我该为什么而死。我没有信仰,没有方向,无我。
总结:
- 不要用别人的东西(这摩托不是我的)
- 不熟悉的东西不要在生产环境乱搞(我不了解这种档位模式,还骑,还带两个妹妹)
- 骑车可以带自己的朋友,不能带朋友的朋友(不了解别人,遇到危险别人也不听你的)
- 不去什么跑山
- 平等待人,不因自己好恶而厚薄他人(因为我不喜欢人家,故意针对人)
- 不虐待动物(这个小熊也许映射我家狗,它护食,我总在它护食的时候教训它)
- 不因事情不按自己的想法而恼羞成怒(小熊的动物性没有满足我伪善的期待,所以我用玻璃珠砸他)
- 不战而逃(我缺少战斗的本事,我需要锻炼,需要有能力在危险中生存)
- 流浪生死,不服就干。(向陈鹤皋老师学习,比变态更变态),他精神不正常,我比他还要不正常
- 我厌恶蠢而不自知的人。这种蠢不是没智慧,而是没有生活能力的巨婴的体现。
我无法梦到我没觉受过的东西